晚上帶了點食物,到禮堂二樓,一個鮮有人跡的地方
吹風,獨自吃著
禮拜六晚上,右手邊的工學院仍舊燈火通明
盤腿坐在二樓的圍欄上,俯看
禮堂廣場橙黃色的燈光暈開在腳下,感覺有些不真實
安靜,偶而笑語三三兩兩經過
我開始思索當代文學思潮老師說的,大學生的"孤獨的氣質"
孤獨,或許是描述一種獨自的狀態,只有一個人也能自適自在,甚至也許自傲的態度
孤獨的氣質我並不了解
但我想起了寂寞,另一種的獨自,而且需要陪伴
長久以來,多少人說過我有點怪怪的,我也有所自覺。或著說是已經是覺悟了,"你們想怎麼說就怎麼說吧!"的自暴自棄。
還是會覺得無奈,要找到能了解自己的人很難
更諷刺的是,有時以為某個人能了解自己,相處到最後卻都造成我很大的挫折
也許,要求一個獨立發展的生命型態能了解另一個,本身就是不切實際的想望吧?
人越走,越獨特,也越離開彼此
如果在我十二、三歲的時候問我默契,我會覺得那是朋友間理所當然應該擁有的
現在問我默契,我會回答可遇不可求,也許少數朋友間找得到
照這樣發展下去,再過不用多久,我就會懷疑默契只是自欺欺人的想法了
總會希望能被誰了解
這是花費時間在追尋已經凋謝的昨日之花上嗎?
風越吹越冷
一隻大鳥,「哇哇哇」地叫著,自遠而近,孤影掠過夜空
不禁一笑
好巧,正是斷雁叫西風
- Oct 20 Sat 2007 21:2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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斷雁叫西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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